第(2/3)页 正好踩在方才吐出的那片血迹上,留下一个个淡红的脚印。 门外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,同样让他觉得刺眼的,还有不远处那群人。 “二哥这次可栽得不轻呢。” 说话的是他的三妹杨青芷。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正倚在廊下的朱漆柱子上,一只手捂着嘴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。 她身后还站着几个人。 四弟杨青书,五弟杨青玉,六妹杨青兰。 他们像是早就等在这里,等着看他从厅里走出来的样子。 杨青芷偏了偏头,头上的金步摇晃了几晃,“漱玉园二哥没资格住了,也不知道谁能住进去?” “四弟吧?” 杨青玉笑道,“四哥上个月立了功,祖父赏了他一枚凝元丹。” “那可不一定。” 杨青兰摇了摇头,“三哥前几日从南疆带回来一对双胞胎,听说还是处子,祖父很是喜欢。” 他们议论得很热络,丝毫不顾及杨青禾就在眼前。 在杨家的兄弟姐妹之间,可以有欲望,仇恨,嫉妒,愤怒,但绝对不会有亲情。 杨青禾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任由那些人说着,笑着,然后默默地转过身,朝宅子深处走去。 那些笑声在他身后渐渐远了。 新住处在后院的最偏僻处,紧挨着下人的茅房。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子。 床上铺着的被褥薄得能看见底下的木板纹路,桌上搁着一盏油灯。 这地方比起漱玉园来相差何止万里? 失去了杨公度的信任,接下来的日子,他所有的东西都会被一样一样地剥夺。 最后说不定连这身修为,也会被不知哪个杨家人给吞掉。 至于杨福? 那个形影不离的老仆,此刻早该换了新主子了。 杨青禾走进屋子,把门关上。 屋子里很暗,但他的眼睛却很亮。 这不该是一个遭遇挫折打击之人该有的眼神。 静静的站立了片刻,杨青禾走到墙边,伸出手,在一块松动的砖头上轻轻一抠,然后从夹层中取出一样东西。 那是一张人皮做成的纸,上面记录了一门来自前朝的武功。 没有名字,但却威力极大,且还不需要太高的资质天赋,甚至连修行速度都很快。 但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,这功法只能男人修行,且开篇八个字,就足以让其成为地地道道的邪道功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