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雷声滚过云层,似巨兽在腹中低吼。 豫州城外,一座无名小山上,山道蜿蜒如肠。 杨青禾运转轻功疾驰其上,左臂垂在身侧,衣袖已被血浸透。 他之所以来这里,是因为那老狗欲从后天逆反先天,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个邪法,要以血亲炼制大药。 婚礼上的那些人是药材,而炼药场便是这无名小山上的庄园之中。 山道尽头,庄园大门敞开。 还未近前,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淫靡之声,混着某种药香与腥气,被风送到外面。 杨青禾闯入庄园之中。 大厅早已不是厅堂,而是血肉与欲望交织的地狱。 杨家年轻一辈二十余人,全被杨公度提前下的合欢散控制了神智。 此刻正交缠成一片,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。 杨青禾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血亲。 “结束了...” 他低声呢喃,指尖已多出七八跟绣花针。 盏茶功夫之后,庄园归于死寂。 只剩二十多具的尸体,保持着各种姿势,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。 杨青禾站在院中中央,左臂还在传来钻心剧痛,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。 精神上的麻木,让身体上的感受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了。 也就在这时,倾盆大雨从黑云中倾泻而下。 杨青禾抬起头,让暴雨狠狠砸在脸上,血污被冲刷,混着雨水汇成红色小溪。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。 去找老太监? 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入另一个牢笼而已。 杨青禾舍弃那几两肉,可不是为了给人当狗的。 然而,天下之大,何处又是他的容身之所? 一时间,强烈的孤寂感席卷而来,让杨青禾心神发颤。 就在这时,雷光闪过。 不远处的屋檐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。 那人穿着儒袍长衫,面戴一张古怪的木质面具。 雨水顺着袍角滴落,却仿佛被无形之力隔开,衣衫竟无半点湿痕。 杨青禾瞳孔微缩。 “圣心教...” 面具人声音飘渺,穿透雨幕直入耳中: “你已得逍遥,何不随我共参大道。” 杨青禾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低声笑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