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井边的印子(上)-《我的探险笔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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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这个,还有别的吗?”王娟追问,“比如,有没有请人来做过法事?或者,那井后来有没有再出过怪事?”
吴建国摇摇头:“做法事好像请过,但我爹说没什么用,该败还是败。怪事我爹说他小时候,有一次半夜听见后院有小孩哭,起来看又什么都没有。再就是,井口那石板,有时候会自己挪开一点缝,家里大人就去重新盖好,说是风刮的。可那石板,少说百十来斤。”
他说到这儿,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
“明白了。”王娟点点头,“吴先生,这宅子里的东西,我们可以帮你清,估价。但后院那口井,我们建议你别动,就让它封着。等拆的时候,找推土机直接填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动不动。”吴建国忙不迭地答应,“那清东西的事儿。”
“我们今天就开始。”王娟说,“工钱按天算,清出来的东西,我们按市价给你估,卖出去抽两成。行不行?”
“行!太行了!”吴建国像是卸下了个大包袱,“那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王娟站起身,“您忙您的,我们弄完了叫您。钥匙给我们就行。”
吴建国把老宅钥匙给了王娟,又说了几句客气话,像是逃一样走了。
看着他背影,我低声问王娟:“真就清东西?那井?”
“井当然要看看。”王娟把钥匙揣兜里,“但不是现在。白天阳气重,先把前院的活儿干了,顺便摸摸底。”
我们回到老宅。白天看,这院子更破败,但也少了点夜里的阴森感。
我们从正房开始。王娟负责看东西,估价,我负责把能搬动的、她觉得有价值的物件,先挪到院子**空旷处,方便拍照记录。
活不重,但琐碎。那些老家具死沉,积了多年的灰一碰就呛人。蜘蛛网缠了一脸。王娟很仔细,每个抽屉、每个柜子角落都检查,怕漏掉什么小件。
忙活到中午,前院正房和东厢房差不多清完了。有价值的其实不多:一个紫檀木的笔筒,雕工不错;一对黄杨木的镇纸;几个晚清的青花小碟,都有磕碰;最值钱的可能是东厢房里一个黄花梨的小炕桌,腿有点瘸,但木料好。
我们坐在院子的石阶上吃带来的干粮和水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驱散了些阴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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