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可以这么理解,杯子扣下去,切断了外面的空气,当杯子里的那部分特定成分,被火消耗完之后,燃烧也就停止了。” 林建解释道。 朱翊钧看着透明杯子,眼神中出现了动摇。 他每天要背诵许多经文,文中告诉他世界是由金木水火土构成的。 但眼前的这个杯子和这根蜡烛,用另外的一种方式,展示了一个不同的因果。 林建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,他一挥手,蜡烛,火折子和玻璃杯从桌面消失。 变成了一个长方形的玻璃水槽,里面装满了清澈的水,水槽旁边放着两块正方体。 “第二堂课。”林建指着那两个方块,“左边是木头,右边是铁,把它们放进水里,会怎么样?” 朱翊钧看了一眼:“木头会浮在水面上,铁会沉下去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铁比木头重。” 林建点了点头:“你把它们拿起来看看。” 朱翊钧踮起脚,伸出双手。 他先拿起左边的木块,很轻。 接着,他去拿右边的铁块。 他原本以为一只手就能拿起来,但铁块沉的超过他的预料,险些脱手,最后双手抱住才把它拿稳。 “它们看起来一样大。”朱翊钧把铁块放回桌面,喘了口气。 “对,它们的体积完全一样,一样大的东西,为什么重量不一样?” 朱翊钧答不上来,经书里没有写这个问题的答案,也没人会跟他讨论铁和木头的区别。 林建拿起木块,丢进水槽。 木块砸进水里,随后快速浮出水面,一半漂在水上。 他又拿起铁块,松手。 铁块沉入水底,砸在玻璃底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不是金木水火土决定了它们沉浮,只要改变物体的形状,哪怕是铁,也能浮在水面上。” 朱翊钧猛地抬起头:“铁也能浮在水面上?这不可能,船都是木头做的。” 林建在心里记录下这个时代的认知局限。 他原本还想变出一艘铁船,但对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可能步子太大了,他只是打了个响指。 水槽里的铁块消失了,桌面上重新出现一张薄铁皮。 林建把铁皮折叠,四周折起,做成了一个简单的铁盒。 他把铁盒放在水面上。 铁盒稳稳地漂浮在水面上,没有下沉。 朱翊钧睁大了眼睛。 他伸出一根手指,按了按铁盒的边缘。 铁盒晃动了一下,水面荡起波纹,但它依然浮着。 “这就是世界运转的规律。” 朱翊钧退后了一步。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,在过去的半年里,自从他坐上那把龙椅,所有人都在告诉他,圣人的话是不可违背的,祖宗的法度是天经地义的,如果书上写铁会沉,那铁就必须沉。 但眼前的这个人,只用了几个简单的动作,击碎了这种绝对的权威。 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朱翊钧看着林建,声音里带着一种恐惧和兴奋的情绪。 林建没有回答。 他再次挥手,水槽和铁盒消失了。 整个白色房间的尽头,墙壁突然裂开,变成了一扇巨大的窗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