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海风中,只留下燃烧的木材焦味和水手们的哀嚎。 这是大明工业舰队出海后的第一场实战。 彻彻底底落入了下风。 远航是有技术壁垒的,显然大明的舰船还没有适应。 只打掉了对方一艘加莱船,而大明损失惨重,五艘福船被击沉。 大明水师引以为傲的福船,在欧洲顶级风帆战舰机动性和火力面前,显得笨拙又脆弱。 战略上的失误。 但战场总是多变的,谁也没办法预料,只能随机应变。 陈麟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立刻返航,要么用剩余的资源一口作气到达吕宋。 因为这样来回运输,必然还要受到地方的打击。 运过去的煤怕是还没对方打掉的多。 如果掉头回去,就代表着刚出海就失利,对于士气是毁灭性的打击。 以后再想出海作战将难如登天,朝堂上的反战派将彻底占上风。 对皇帝也巨大打击。 陈麟当即决定,不去东番了。 就这样,舰队在铁甲舰的保护下缓慢行进,期间西班牙人不停的想抓住机会,但是没了风浪,铁甲舰又在外围,他们的炮弹打不穿铁甲,再加上大明新一代的火炮,射程远超他们,他们也十分惧怕。 就这样,五天后。 残破的大明舰队驶入吕宋岛西北部的维甘港。 这是一个未被西班牙人修筑坚固堡垒的天然避风港。 舰队抛锚。 两千名陆战队士兵和幸存的水手疲惫不堪地登上沙滩。 营帐在沙滩上连绵扎起,随军的大夫忙着处理烧伤和断肢。 陈璘和李如松站在海边,看着搁浅在岸边维修的威海号,两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。 损失统计出来了。 五艘福船沉没,三艘重创。 阵亡水手和士兵四百余人,丢失了十二万斤煤和半个月的口粮。 “铁甲舰的主炮炮闩修好了,是用冰水浇筑降温才砸开的。”陈璘声音沙哑,“锅炉结垢严重,必须拆开清洗,至少需要五天。” 李如松一拳砸在旁边的礁石上,鲜血长流。 “憋屈,太憋屈了,我们的枪炮明明比他们强十倍,却被人家当猴子一样溜。” “这不是火器的问题,是战术和航海术的问题。” 陈璘叹了口气,怪我无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