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目光里有审视、有忌惮,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悯,仿佛他已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裹着血衣行走的谶语。 柳成风先开口:“景言,你有没有听说,帝京吴家要对付你?” 帝京吴家的动静真不小,就连江海市的柳家都已闻风而动。 陈景言抬眼,淡淡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,他们吃多了没事干了吗?干嘛要来对付我?” 柳成风好像被噎住了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 柳旺兴尴尬地笑了笑说道:“姑爷,你不可大意了,帝京吴家背后有大国师撑腰,这是不宣的秘密。你还是小心为妙。” 柳新月站起来指着陈景言骂道:“臭傻子,你是个傻子,命贱,可柳家不一样,你可不要连累我们柳家。” 而面对柳新月的出言无状,柳家人竟然没有人站出来阻止她,说明柳新月说出了柳家人的心声。 他们早已在恐惧与利益间悄然站队,默许了这场对陈景言的无声放逐。 陈景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:“你们放心,江海市的人都知道,我只是柳小姐的挡箭牌,完成协议我就会离开柳家。吴家只是针对我,并不针对柳家,我不会连累你们的。” 柳新月冷笑一声,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:“你就嘴硬吧!等吴家踏平江海,你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!” “那按照柳二小姐的意思,我......” “拿着线走人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打断陈景言的话,柳新月继续说:“柳家会给你足够的钱,跑到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。活着,比什么都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