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青烟未散,烛火微摇,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:“豆豆,从此刻起,你肩上所负,不只是金家荣辱,更是天地正序。”金豆豆跪伏于地,额头触着冰凉青砖,脊背挺得笔直。烛光在他睫毛下投出颤动的影,像未落的泪。他沉默片刻,只道:“孙儿不敢忘。” 祠堂外忽起夜风,吹得檐角铜铃轻响,似应和,似昭告。香灰簌簌坠落,一截凝成灰白小柱,稳立不倾。 金豆豆起身时,膝盖已在青砖上压出两道浅痕。 他望着神主牌上密密麻麻的名字,那些沉睡在时光里的先祖仿佛正透过香火凝视着他。 金灿姬将一枚刻着“金”字的墨玉令牌塞进他掌心,令牌触手生凉,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,显然已被无数人摩挲过。 “这是金家传家的‘镇岳令’,持此令者,可调动金家所有资源。” 金灿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豆豆,记住,金家可以低调,可以隐忍,但绝不能任人欺凌。你天阶大圆满的修为,是金家的底气,也是你的利刃。今后,金家就能在帝京横着走了。” 金豆豆握紧令牌,墨玉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,让他因激动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 “爷爷,孙儿明白。”他的声音尚带少年的清越,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 祠堂外的风似乎更紧了,吹得窗棂吱呀作响。 金灿姬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被风吹得摇曳的古槐,缓缓道:“帝京不比江海,这里的水太深。二皇子赵广成最近动作频频,拉拢了不少世家,连童家都被他盯上了。你这次回来,金家依托血狱宫,可以把帝京世家都踩在脚下了。” 祭拜完祖宗,金家人回到正厅,金灿姬端坐主位,金家人都垂手立于阶下。檀香余韵未散,茶烟袅袅升腾,映得满堂鎏金匾额幽光浮动。 金灿姬摆摆手让大家都坐下。“金家隐世几百年,一直蛰伏于市井烟火中韬光养晦。如今,隐世家族的生存空间正被一些新贵挤压,生存空间日益逼仄,金家有血狱宫撑腰,我们应该逐步走到前台。” 金灿姬指尖轻叩紫檀扶手,声音如金石相击:“明日,给叶家下拜帖,告诉叶家,金家和叶家商议豆豆和叶家大小姐叶婉蓉的婚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