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要是他的亲生女儿该多好。 他扶着墙,自己一步一步挪到杨姨那间屋的门口。 沈清辞正从里面出来。 “苏先生。”她赶紧扶住他,“您这腿就别这么老折腾了。刚才我就说让您别跟着去了,非去不可。一大把岁数了,怎么这么不听劝呢。” 一句苏先生拉开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可沈清辞这絮絮叨叨的关心,又让苏正堂觉得心里暖烘烘的。 “我没事。”苏正堂说,“你杨姨呢。” “在里面坐着呢,身上有不少的伤口,我正说去您那拿点药呢。”沈清辞说道。 “我进去看看她。”苏正堂说着就进了屋。 他这个腿要是再不好,看来真得先配一副拐杖了。 都说医者不能自医,看来这句话说的真没错,他摆弄了一辈子的药,却连自己腿上的小伤都没治好。 他进屋看见杨姨坐在床沿上,头发还湿着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 “把袖子卷起来我看看。”他说。 “你也成这模样了,还管我。”杨姨笑着说。 他们这些岁数大的,看来以后真的不能瞎折腾了。 以前这点儿小伤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。 “我是大夫。你是病人。病人听大夫的。”苏正堂说。 杨姨笑了一下,把袖子卷上去。 袖子一撩起来,苏正堂跟沈清辞的脸色都变了。 只见杨姨胳膊上一道一道的,有的结了痂,有的还红着,还有一块,皮肉翻着,被水一泡,发白。 苏正堂没说话。 他拉过椅子坐下,从周翔刚送来的箱子里,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。 小瓶子,小盒子,一卷纱布,一把小剪刀。 他先把那块翻着的地方清理干净,上了药,再用纱布缠好。 他的手很稳,一圈一圈,缠得又匀又紧。 “疼就说话。”他说。 “不疼。”杨姨说。 “你这个人,这么多年了,嘴一直都这么硬。这些药是我从研究所带出来的特制药,对于这样的皮外伤有很强的治愈效果,不出一星期,这些伤口就能好的差不多了。”苏正堂一边上药一边说。 他把她的另一只袖子也卷起来,接着处理。 处理到腿上,杨姨的手抓住了床沿。 那道伤在她的膝盖上头,一道长长的口子,边上都发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