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这时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个修士跌跌撞撞地冲进天珍楼,直奔角落一张桌案而去。 那桌案后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气息不算强,但他身上那件绣着山河图案的锦袍却昭示了他的身份, 山河州古族齐家的家主,齐云山。 “家主!不好了家主!” 那修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满脸惊慌。 齐云山眉头一皱,低喝道: 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有什么事慢慢说,本座在这里,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。” 他这话说得很有底气,毕竟在场这么多准圣大能,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,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齐家害怕。 那修士张了张嘴,似乎想凑近耳语。 齐云山一摆手: “有什么事当众说就行!在座的都是自家人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 修士咬了咬牙,颤声道: “少主...少主被荒天困在道宴里了,荒天派人传话,说要三座城池和十种仙珍...才肯放了少主!” 当啷! 齐云山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。 整层楼瞬间安静了下来, 但这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三息,就被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。 又一个修士冲了上来,直奔另一张桌案,扑通跪下。 “家主!三公子落入荒天手中,荒天索要一方天域的生灵为血食!” 哗啦! 那家主猛地站起来,差点把桌案掀翻。 紧接着,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报信的修士接踵而至,每一道消息都让人头皮发麻。 “我族大弟子被荒天扣下了,索要十万枚玉泉晶!” “我族少族长被困,荒天要求以族中镇族功法交换!” “我族天骄被...”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,整座天珍楼第九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 十几个古族和圣地都收到了自家子弟被困的消息, 荒天索要的赎金一个比一个离谱。有人张口就要城池,有人索要功法,有人要仙珍玄晶,还有人要天域生灵当血食。 大殿中彻底炸了锅, 十几个老祖同时暴怒,准圣级别的气息在殿中狂暴地翻涌,将穹顶上的琉璃瓦都震碎不少, “太过分了!” 一个老祖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玉案,碎屑纷飞。 “仗着自己是天命之人,在道宴天地中做出这种天怒人怨之事,天理难容!” “不杀此人,何以平众怒!” 另一个老祖怒发冲冠,须发皆张,周身缭绕的灵光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。 “强盗!简直是强盗!” “比那两个偷蛋贼还要可耻一万倍!”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。 展君弘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表情倒是比其他人镇定得多。 毕竟展家是古族中的顶尖存在,荒天再嚣张,也不可能对展家的后辈下手,得罪展家,和得罪半个太玄天的古族势力没什么区别。 他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浮在水面的茶叶,慢条斯理地开口, “诸位息怒,太玄天秘境中,有机缘,自然也有危险。此事不过是气运使然,怨不得旁人。” 他抿了一口茶, “再者说了,九大天命之人,乃是代天掌道,任何一个对他生出杀意的,都会遭遇不测,诸位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自家的后辈考虑。” 他放下茶盏,脸上浮现出一抹悲悯之色, “该出点血就出点血吧,城池没了可以再建,仙珍没了可以再寻,可若是人没了,那就什么都没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