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这只碗上,没有一丝祭炼的痕迹。连它的形状...都是天然生就的。” 她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发紧。 “江尘,这不是道兵。” “这是一整块...天生的神骨。” 江尘瞳孔骤缩。 他接过吞天碗,神念疯狂涌入,一寸寸扫过碗身,竟然真的没找到一丝祭炼后的痕迹。 甚至包括碗底那圈看似底座的边缘,也不是镶上去的,而是头骨合拢的天然骨缝。 他握碗的手,第一次微微发紧。 道兵之所以强大,是因为承载了主人毕生的道与法。一件未经任何祭炼的头骨,单凭生前残留的气息,便有吞天噬地之威。 那这个人生前,究竟强到何等地步? 又是谁,能将这样的存在斩杀,把他的头颅,做成了一只碗? “你敢闯入那片邪修汇聚之地,是因为这只碗?” 虞紫鸢轻声问,的确,有了这么一件可怕的至宝,以江尘的实力,足以镇压寻常的半步准圣。 “不是。” 江尘摇头,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 “有没有它,我都去。” 他抬起头,舱内灵光映在眼底,那点沉重已经被他压了下去。 “荆前辈因我而死,他的女儿,就是我江尘的亲妹妹。妹妹可能落在仇人手里,我没有绕道的道理。” 虞紫鸢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“其实我来无归海,本就是为了寻找屠圣一族的余脉。” 江尘接着道。 “恬儿身上没有荆家的血脉,可荆家,是她心里最后一点念想。” 他顿了顿,眸光微冷。 “但如今的荆家,若都成了剑无初那种助纣为虐的东西...” “我宁可她这辈子不认荆家,也绝不会让她再踏进那个火坑半步!” 舱内灵光微微晃动, 虞紫鸢望着对面的青年,芳心微动。 诸天修士重诺,动辄以道心起誓,可真正落在岁月里的分量,往往与誓言无关,有些人从不把话说满,该扛的东西,却一件都不会放下。 江尘没有对荆苍云说过什么豪言壮语,甚至连“照顾恬儿”这四个字,都从未真正说出口。 可他认了。 认了,便拿命去扛。 和江尘比起来,那些诸天所谓天骄英豪,倒像是一个笑话。 “你老看我干什么?” 江尘察觉到她的目光,挑了挑眉。 虞紫鸢像是被烫了一下,飞快地转过头去,耳根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泛红。 “谁看你了?” 她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异样。“我只是在想,黄泉集这一趟,你准备怎么收场。” 她站起身, “再说了...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这天下能让我虞紫鸢正眼相看的男人,还没出生呢。” 说完,她白了江尘一眼,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,飞快地离去。 江尘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这女人的脾气,他到现在都没摸透过,一会儿能跟你生死与共,一会儿又能因为一句话冷你半天。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。 林曦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