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曹副将嘴角一抽,转身出营。 营外,已经趴了一地齐兵,个个叫苦连天,惨叫不断。 曹副将出来时,正看到温软踩在一个游击将军的背上,拿着手里的破布怼去他面前,恶狠狠地问:“这是什么?本座问你这是什么?崽种说话!” 游击将军被抽了一巴掌,喘着粗气抬起头,鼻青脸肿的差点叫曹副将没敢认。 下一瞬,就见游击将军挤着被打得青紫泛肿的眯眯眼,艰难地辨认:“这是……是布,玄色的布。” “啪!” 一巴掌打得他额头重重撞去石砖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蠢东西,本座不知道这是布?”软糯的奶音此刻宛如厉鬼,“抬起头,本座叫你抬起头来!” 游击将军一抖,抬起头。 然后继续听到了那道催命的厉鬼奶音:“本座再问你一遍,这是什么?” 曹副将眼睁睁看见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蓦然划过一行清泪,混着血水落在地上,命苦极了。 “是、是……”游击将军颤颤巍巍,“是金线。” 赶在头顶巴掌落下之前,他立刻补充:“是金线绣成的金龙,飞、飞龙在天——” “啪!!” 没等话说完,更重的一巴掌落下。 “金龙?” 温软气笑了,巴掌毫不犹豫的接连落下: “盐津虾没的死东西,本座如此漂亮美丽的白雪王旗,如此漂亮美丽的雪花儿,你认不出来?还飞龙在天,你怎么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?!我叫你金龙,叫你金龙!” 墩手跟抽风了一样死命的抽着。 曹副将眼见游击将军整颗头被不断磕石砖,已经渗血虚弱,眼瞧着就只剩一口气了,连忙喝止:“陛下手下留情,游击将军眼睛有疾,不能慧眼识珠,这是他的错,但他也不想的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饶他一命吧。” 温软压根儿没搭理他。 直到生生抽的游击将军当场昏厥,她才终于住手。 曹副将扫了眼那双只是微红的小胖手,硬着头皮上前,抱拳深深行礼:“末将见过陛下,恭请陛下圣安。” 现在的墩不是以前的墩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