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软毫不脸红的应下,并指指点点:“话说回来,小曹你这格局也小了点,祥云有什么好绣?那当然是绣本座的绝美画像更有意境内涵,也更能凸显绣工啊……算了,就你这破手,也绣不出本座万分之一的风采。” 还得是王心灵手巧,蕙质兰心呐。 胖墩捧起自画像,满眼欣赏陶醉,自夸不断。 曹副将过滤掉耳边的夸赞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坑坑洼洼的破布,如遭雷劈。 这是秦温软自己? 这是城墙吧。 她跟自己多大仇啊,这么造? 曹副将忍了又忍,还是把话忍了回去。 温软笑完了,也终于满意。 她看了眼天色,同曹副将商量起来:“本座也知道穷寇莫追,不能给你们逼得太紧,可先撩者贱,是你们上赶着要比试的,本座来比了,又赢了,但也不好这么回去……跟大军没法交代呐。” 她叹了口气,有商有量:“这样,本座烧几顶营帐,带着战功回去,你也别叫本座难做,当然也不叫你吃亏,喏……” 她忍痛将手中的自画像塞给曹副将,眼珠里溢出水光:“便宜你了,拿回去供着吧,好好的嗷。” 心中实在不舍,温软立刻扭头不看曹副将手里的自己,飞身上了齐营上空,洒落白粉和火苗。 火势瞬间冲天而起。 齐军以前吃亏吃多了,大多屋子和营帐都成了特制的,防水防火,但今日撤退的太狼狈,他们没时间拿特制的营帐,带出来的普通营帐便立刻遭了火。 身后滔天大火,温软看着自己的自画像,满眼是泪依依不舍。 好在后头的骑兵们机灵,趁着齐军救火时立刻带着王狂奔而逃。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,快到齐军没有反应过来,也快到曹副将阻拦不及。 他僵硬地站在营前,拿着破布,手抖得不像样。 无耻。 太无耻了。 他从前怎么会觉得秦温软光明磊落,光风霁月? 他盐津虾吗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