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逆子,朕要你为皇叔偿命!!!” 说话间,他竟是丢开齐国国君,跑去墙边抽出长剑,神色疯狂的朝齐国国君砍去。 后者脸色顿变,受惊般满殿乱躲,厉声高喊:“护驾,快来人护驾!!” “叫吧,叫吧。”胖墩拨弄着腕间佛珠,喃喃轻语,“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。” “啊啊啊啊——” 齐国国君一声惨叫。 ——太上皇的剑刺中他大腿了。 齐国国君抽搐着身体,努力向前爬去,但他大腿血流如注,根本没有闪避的力气,再回头时,长剑正当胸刺下。 “噗嗤——” 齐国国君看着神色悲痛,嘴里喃喃着要为皇叔报仇的太上皇,又渐渐下移,落在心口的长剑上,嘴角缓缓流出鲜血。 他错了吗? 从被逼着登基,到登基后无作为,放任西南将士自行抗敌又被朝堂嫌弃无能,亡国之君的利剑时时刻刻悬在头顶。 好不容易,他想努力一回,配合临江王联合了七国高手,想要围剿秦温软,却依旧失败。 直到秦温软兵临城下。 他从未想过弃城逃跑,而是叫临江王死守国都,这错了吗? 若不抵抗,等秦温软进城,临江王依旧是殉国的下场,他与秦温软结怨太深了,根本无法和解。 左右都是一死,那死守国都乃至殉国为何不可? 却未想,他没死在秦温软的枪下,反而死在了亲爹手中。 齐国国君猛地吐出一大口血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