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上皇双眼涣散无神,呆滞不动,唇角溢出的鲜血却越来越多,气息奄奄,就剩最后一口气。 他刚才已经跟齐国国君互殴很久了,年事已高到底不如人家年轻力壮的身体,吃了不少暗亏,若非刚才趁机拿了剑,他都未必能打赢人家。 但身体受的暗伤还在,脑袋也磕了好几下,再被胖墩猛抽,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有,自然就撑不住了。 温软探了探他的脉后,立刻将人放下,自己盘腿坐在旁边。 紧接着,史官就收到了王的眼色。 他郑重点头。 胖墩这才安详地闭上双眼,念起往生咒。 “快去叫人来,多点儿人。”史官叮嘱完粉衣宫女,就低下头,奋笔疾书。 粉衣宫女虽不解,但还是拖着被吓软的腿跑出去叫人了。 外头的追雪等人还以为是王出了事,闻言当即就往寿安宫赶,很快,近百来号人齐齐涌入了殿中。 迎面就见胖墩闭目安详,拨弄佛珠,嘴里喃喃自语。 她面前的太上皇只剩眼珠子能动,却仍能瞧出里头的惊恐惧怕。 追雪微愣:“王——” “阿弥陀佛。”胖墩淡淡启唇,语带悲悯。 “尘缘未了,万事不空,你……作孽无数,本座已联络好地下的人脉,孩子,去十八层地狱赎罪吧。” 听到这话, 太上皇蓦然睁大双眼,最后一口气,断了。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。 随后,众人之间那胖墩轻轻抬手拂过。 “嗤……” 太上皇的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,化为了一滩血水。 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。” 胖墩取下佛珠,闭目诵经,玉面悲悯如真正的观音菩萨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睁开眼看向史官。 史官郑重点头。 温软这才满意起身,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血,吩咐:“传召百官议事。” “是。”追雪回完,又犹豫问,“王,因为临江王妃,国都的百姓对我们敌意很强,还有不少嚷嚷着要为王妃报仇的,他们根本不承认自己本是王的百姓这一事实,我们一时恐怕无法收复旧都了。” 温软微一沉吟,便道:“在临江王妃的墓前开擂台,你去守擂,并叫顺天府宣告满城,若有打败你者,奖黄金千两,并有入宫面见本座的机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