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其三,挑起长河内斗,数次布下杀局围剿心中坚守正道之人,掀起无尽厮杀,死伤无数。” 一桩桩,一件件罪责经由素问罗盘投射出,卷宗,灵脉记录,受害修士证词清晰浮现在半空,桩桩属实,字字确凿。 满堂天命人听闻,皆怒声斥责,罄竹难书。 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自大殿殿门缓步踏入,‘天枢’一袭灰纹道袍,神色淡然无波。 ‘玄女’一身素白纱衣,眉眼温婉柔和,周身气息干净通透,半点诡异暗流都未曾外泄。 仿佛此前暗中蚕食长河本源,挑动内乱之事与他们毫无干系。 殿内所有天命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二人身上,议论声瞬间低低四起,可天枢与玄女半点不见慌乱,从容穿过两侧人群,径直立于大殿空地,对着高台之上的天阙微微拱手,礼数周全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 天阙居目光沉沉落在二人身上,声线清亮响彻大殿:“天枢,玄女,二位道友,今日长河同道齐聚,有一事要向二位求证。 墨炎亲口招供,是你二人长期暗中扶持他掌控中枢,借机抽走长河三成本源,此事二位作何解释?” 话音刚落,玄女轻轻上前半步,眉眼带着几分无奈,语气柔和却条理清晰,立马将自身摘得一干二净:“天阙道友此言怕是误会大了。 自从千秋圣境一战之后,我与天枢道友,早已心如死灰。 后来,墨炎找上我们,说要借我二人之名重振长河。 我们本以为他是好心。 谁承想……” ‘玄女’一脸痛心疾首。 天枢乘机接话,面上满是坦荡,抬手摊开掌心:“不错,我二人虽然名义,担任起了长河的重担,但并未私下分取一丝长河本源。 后来随着墨炎野心逐渐暴露。 我们早已刻意疏远,多次婉拒他的示好,未与他达成任何约定。 可谁承想,这墨炎竟直接把我二人架空了起来。” 众所周知,天枢,玄女虽然居住在长河大殿当中,但从未染指过任何一丝长河权柄。 而且后期,墨炎为了独揽大权。 的的确确,把天枢,玄女二人架空在了大殿当中。 “哎,大家就算不相信,也没办法,从我们被墨炎蛊惑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摘不干净了。” 玄女语气带着几分悲悯:“只会是,这墨炎对我二人的污蔑,我们绝不认。” “没错,仅凭墨炎一己之言,怕是难以服人。”天枢开口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