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只是一个小市民,长这么大唯一跟官府打交道的就是收税的税丁。平日里遇见当官的,他从不主动上前。 他哪里想到,人生第一次踏进衙门,竟然是被抓捕,被兄长告拐带。 他拐带谁了? 他冤枉死了。 他抱着头,显得格外痛苦疑惑。 “听说你跟你哥是同父异母,你跟他的关系好吗?” “挺好的!”朱长春有一说一,“小时候他很照顾我。” “这次他回来,变化大吗?” “老了点,别的变化不大。” “他都告你了,你还说他好话。” “可是我说的是实话。” 陈观楼暗自点头,如此看来,朱长春本性不坏,是个正经良家子。 “你的案子我会帮你打听。” 朱长春闻言,先是大惊,接着大喜,跪地磕头,砰砰作响。 光是听声音,就感觉脑门痛。 陈观楼说道:“不必如此。” “大人愿意替我打听,恩同再造。” “你就不担心最后什么都没能改变?” “大人愿意替我出头,最后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。” 说完,朱长春再次跪拜磕头,十分虔诚,完全将他当做了救世主。 隔天,陈观楼去了一趟刑部,找刑部尚书黎闻联络感情。 黎闻见了他,拿出上好茶叶招待。 “老黎,你捡钱了吗?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 黎闻哼了声,“本官好心好意拿上等茶叶招待你,莫非你还嫌弃?” “我当然不会嫌弃。这不你平日里吝啬得很,今儿罕见大方,我心头有点慌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