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记名。” “在。” “另起一册。” “记什么?” “记三件事。” “第一,夜孤所供‘西厢月初一下发旧物’一句,暂不采信,列为待勘。” “第二,第五轮第七场第四组周岑赛前知情一事,另案询问。” “第三,今夜查验所用黑纹样本一份,送丹房老周,与第七组周魇所留木牌一并封存。” 叶无道站在堂门内侧,把这三条一字不落听下来。 “副堂主。” “讲。” “晚辈有一问。” “你问。” “第二件事,周岑赛前怎么会知道对手要用禁忌手段?” 那副堂主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这问法,已经替我们把案子写了一半。” “晚辈只是不懂。” “我也不懂。”副堂主缓缓开口,“可我知道一件事——赛前知道的人,一定是赛前接触过夜孤的人。” “你手里如果有人替他记过时辰,就把时辰送过来。” “送过来之后,我不查。” “我只看。” 叶无道拱手。 “晚辈明白。” 他退出执法堂的时候,堂外已经站了几个人。 最前面的是许青。 那白面少年抱着一卷阵图,站在石阶下,看见叶无道出来,先拱了拱手。 “叶师兄。” “许师弟。” “我来等一句话。”许青看着他,“夜孤那个案子,结论是什么?” “你自己没看榜?” “看了。”许青缓缓开口,“可榜上写的是‘禁忌成立’,没写他手上的东西从哪儿来。” “所以你来问我。” “对。”许青点头,“因为第五轮第七场,第四组周岑是第一个认负的人。” “他认负之前看了记名执事一眼。” “别人看不出这一眼里有什么。” “可我看得出。” 叶无道看了他一会儿。 “你为什么关心这个?” “因为我是阵道的。”许青一字一句,“第三轮那阵台上多出来的那道符线,我第一眼就看见了。” “我没说。” “为什么不说?” “因为那阵局是东厢现刻的。”许青缓缓开口,“我要是说了,下一个被封洞府的人,就是我。” “那你现在为什么来找我?” 许青把那卷阵图往前递了递。 “因为有人先说了。” “谁?” “你。”许青看着他,“你第五轮递了那封询问。” “你把这件事从底下拽到台面上来了。” “我在底下待了三年,今天想站到台面上来。” 叶无道伸手,把那卷阵图接了过来。 图很旧,边角起了毛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这三年里,每一次考核的阵台底稿。”许青缓缓开口,“我一份一份拓下来的。” “哪几处被人动过,我用朱笔圈了。” 叶无道把阵图收进袖子里。 “许师弟。” “在。” “你这一步,走得比我稳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只是掀了裤子。” “你把三年前的底裤都记下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