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青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“那我以后,跟着你走。” “跟着我走,不一定安全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许青点头,“可总比站在底下,等着被人按死强。” 他拱了拱手,转身走了。 叶无道站在石阶下,把那卷阵图按了按。 “晚辈明白。” 副堂主站起身。 “夜孤,第五轮第七场改判为负。” “第五轮总榜名次,由‘待核’改为末位。” “即日起封洞府,听候处置。” 夜孤被两名执法弟子带下去的时候,没有再看堂里的人一眼。 他走到门口时,停了一下。 “叶无道。” 叶无道抬起眼。 “那封询问是你递的。” “是。” “我猜到了。”夜孤缓缓开口,“你递得好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今天不说,明天就得说。”他偏了偏头,看着自己小臂上那两片黑,“这东西,一天不浸药,一天往上爬。” “爬过肘,我就不是我了。” “你不是想知道药从哪儿来么?” 夜孤看着他,一字一顿。 “它在西厢。” “每个月初一,西厢会往下发一批‘旧物’。发到我手上的那个匣子,匣底印了一朵花。” “什么花?” “九瓣的。” 他说完这句,就被带走了。 堂里,副堂主把册子合上。 “叶无道。” “在。” “你今天递的那封询问,递得按规矩。”副堂主看着他,“不过我提醒你一句。” “请讲。” “束之高阁的账,你翻开了。”副堂主缓缓开口,“翻账的人,往后就得一直翻下去。” “翻到翻不动为止。” “晚辈明白。” 叶无道拱手,退出执法堂。 门外,夜色很浓。 帝俊在石阶下等着。 “师尊。” “都听见了。” “九瓣花。”帝俊低声开口,“那是什么?” “不知道。”叶无道缓缓开口,“可我知道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夜孤今天说的这句‘九瓣花’,明天全学院都会传开。” “穿鞋的人会急,做鞋的人会更急。” “做鞋的人一急,就得去西厢。” 他往前走。 “今晚不用睡觉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今夜会有人去西厢。” “我们要不要跟?” “不用跟。”叶无道缓缓开口,“从今天起,西厢门口多一个人,谁都会看出来。” “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把明早的榜,看清楚。” “榜出来之后,谁去西厢,谁就是那个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