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书房里等着两人。 北境密使正垂手立在书案前,见晏沉进来便立刻跪地行礼。 “参见王爷。” 玉珂大咧咧地坐在靠窗的圈椅里,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。 “忙什么呢你?等你半天!” 晏沉没理她,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,目光落在密使脸上。 “什么事?” 密使不敢怠慢,赶紧从袖中掏出一卷密信,双手递上去。 “王爷,这是我家王爷让属下加急送来的,请您过目。” 晏沉接过信,扯开封口的火漆,抽出里头的信纸展开来。 玉珂也同时开口。 “父王设在城外的私炮坊前几日炸了,死伤人数上百,消息最迟再过两三日,就该传进京城了。” “父王这些年在北境攒下的家底,一半都是从那出的银子。这一炸不说伤筋动骨,也是元气大伤。” 晏沉没立刻接话。 他先仔细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才将信纸折了两折搁在桌上,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点。 “我看这事儿蹊跷,八成又是我那位好侄儿的手笔,咱们这位皇帝陛下,倒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。” 密使立刻拱手接口,“回王爷,我家王爷也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私炮坊设在荒郊野寺,平日看管极严,守夜护卫三班轮值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绝不可能出这种大纰漏。” 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 “且在出事后,我们收殓尸体时发现,有个管火药仓库的管事被人掉了包,尸首至今没找到。” “掉包?” 玉珂眉头拧起来。 “什么意思?” 密使神色凝重,“那管事的身量、年龄都与烧死的一具焦尸有七分相似,若不是他左手小指早年断了一截,我们险些都被骗了过去。” “是有人刻意制造了他已死的假象,让他从这桩祸事里脱身,至于人现在在哪……我们还在查。” 玉珂听完,眉头拧得死紧。 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 “皇帝出手,必定是已设好下一步的局,私炮坊的事只是引子,后头必还有连环扣等着我们。” 晏沉没立刻答。 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一圈圈摩挲着拇指上那枚幽凉的黑玉扳指,像是在翻来覆去地推演着什么。 良久,才开口。 “这两年他朝中羽翼已被我剪除大半,手中那点兵权也不敌镇北王,想来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。” 他垂眸想了想,又继续道。 “上次他想召你哥燕回入京为质,被你哥装病躲过一劫,他迫不得已才退而求其次把你召了来。” “此番私炮坊之事,八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目的还在你哥身上。” 玉珂听完,脸色更难看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