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述大脑超负荷运转。 他几乎没有原身任何记忆,此时随便接一句暗号、路线,立刻穿帮。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计就计,顺着对方误解把水搅浑。 “你看我这个样子,像是顺利吗?”陈述反问。 俘虏愣住。他看着陈述那身凝固着黑血的破衣服,又看向周围气场恐怖的刘关张三人。 “暗……暗线被截了……”俘虏声音发颤,却自己给出答案, 简雍在旁边摸了摸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恍然。 “所有人都疯了。”陈述用昨夜那套半真半假说辞,往前迈一步。 张飞冷哼一声,矛尖横移,劲风刺痛陈述胸口。 陈述视线越过长矛,居高临下逼视俘虏:“既然你认得我,那你告诉我,送去哪?” 俘虏瞪大眼睛:“你不知道?” “我若都知道,还会落成那样?”陈述眼神发寒。 这个反问极度嚣张。 底层逻辑是:我是核心人物,但中途出了大变故,所以才砸盘投诚,用五万黄巾军的命换自己的命。 简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聪明人最喜欢顺着话缝填逻辑。 在他看来,陈述从一个“身份不明的逃兵”直接升级成了“黄巾暗网出过大事故的核心枢纽”。 越是危险,越有价值。 刘备也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在重新打量着什么。 俘虏信了。他看着遍地黄巾尸首,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败得这么惨。 “难怪你要杀程远志。你在掐断后路。”俘虏咳出一口血,“可没用的。广宗那边,有人等你送完最后一程。” “谁?”陈述追问。 “病师。” 俘虏吐出这两个字,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软在冻土上。他仰头看着阴沉天空,嘴角扯出极其难看的笑。 “晚了,都晚了。” 话音刚落,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响,断了气。 空地上死寂无声。 陈述深吸了一口凉气,他拿到了第一条原身真实信息——“陈二”要送令,目的地广宗,接收人“病师”,这不是普通送信,叫“最后一程”。 “病师?”简雍皱起眉,转头看刘备,“主公,张角麾下三十六方渠帅,从无一人敢称师。” 刘备不答,只是看着陈述。 他缓缓走到陈述面前,伸手替陈述理了理歪斜的领口,动作亲昵,力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 “先生。陈二这个名讳,倒是普通得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