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之前那种还能忍受的微热,而是顺着皮肉深处直接燎透出来的剧烈灼痛。 蛇纹亮了,光亮远超他主动触发时的状态,整条暗红纹路在皮肉底下疯狂扭曲跳动,完全不受控制。 陈述疼的单膝砸在地上,左手死死扣住右腕,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。 脑海中冷不丁闪过一段画面。 东门停在西侧密林中,面朝东方定定站着。 手掌摊开,掌心的蛇纹和陈述手腕上的图案是个完美的镜像重合。 那狗东西不再往西走了。 他转过身来了。 陈述攥紧手腕,后槽牙咬的死紧,刚才爆燃的瞬间蛇纹剧烈波动,无异于直接给东门发了精准定位。 他一直死死捂着的那张情报差底牌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作废。 “操,绝绝子……” 他从牙缝里生生挤出这几个字,满脸透着分不清是自嘲还是骂娘的晦气。 张宁绕到他侧后方,目光落在那只手腕上。 “东门?” 陈述撑着膝盖强行站直身子,嗓音发干。 “他掉头了,假信号彻底穿帮,这疯狗现在正往咱们这儿赶过来!” 张宁没去追问穿帮的细节,她只朝着任红昌撤退的路线望了一眼~正南边。 “那个女人也往城南去了。” 陈述心头猛的一沉,刀疤汉子手底下的残兵目前就在城南扎堆。 任红昌挂了彩却不直接回洛阳去摇人,反而笔直的冲着残部钻,她到底是要去套情报,还是另有阴谋。 过堂风顺着城墙豁口呼啸灌进,裹挟着一股子生锈般的血腥和焦糊味。 陈述仰起脸朝城南望去,远处的残部营帐勉强能看出几分轮廓。 胸口的旧令依旧硌着肋骨,手腕那蛇纹的烧灼感也没完全压下去,东门正在逼近,任红昌正摸向残部,偏偏他自个儿还杵在废墟正中央,刚才那场爆燃简直是亲自点了大号炮仗暴位置。 这局面真是赢麻了~纯纯自己架锅把自己给炖了。 他狠狠扯下袖管,严丝合缝的盖住手腕。 “走!别磨叽!” 陈述拔腿就往城门赶,迈出的步子比平常大出许多。 张宁紧随其后,右手大拇指死死抵住刀镡,警惕的视线一遍遍刮过四下的断壁残垣。 再看城南方向的天色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堆积起一团厚重的灰云,沉甸甸的压的人喘不过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