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转眼到了二月初八。 虽然会试从初九开始,但须得提前一晚入场,次日清晨开考。 所以,初八下午,谢珊珊同谢璐璐、谢琳琳送裴矩、张捷、关聪到贡院门口,只见门口已列出长队,无数来自山南海北的举人衣帽式样一致,正等待搜检入内。 仅有正门和左右侧门可入,人头攒簇,目测光是没进去的举人就有数千人。 本朝富庶,生齿日繁,读书人较历史上的明朝显著为多,就不知道能不能比上清朝晚期,参加会试的最多有一万六千人。 或老或少,青丝白发,分外鲜明。 他们有可能会成为同科,在朝廷中集结一股,自成一派。 不过,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仅占少数,而这些人当中正有卫骏、袁少康等人,也都安安分分地排在前面队伍中,个个屏声静气。 谢珊珊忽然想起那句话:“三十老明经,五十少进士”。 意思是,五十岁的进士尚算年少。 春闱是三年举行一次,每次取士仅三四百人,这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 清华北大好歹是每年收三千学生。 没清华北大,有交大哈大,哪像封建社会只有科举一条路可以晋身。 眼见裴矩三人联袂而至,年纪又轻,生得相貌又美,且俱身裹华贵披风,气度不凡,惹得许多年迈举子露出羡慕之色。 “小友贵庚?”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忍不住开口询问。 他实在好奇。 他们此处离大门甚远,倒不怕因嘈杂之声惹得搜检官不悦。 裴矩想了想,“不才十九。” 他生日其实在夏天,距今还有数月。 曾有大夫明言,说他若不是生于初夏,气候渐暖,恐怕他根本活不下来。 老者感叹不已,道:“真是天纵之才。” 他三十九岁才中得举人,今年五十五,前面已经落榜四次了。 关聪忍不住开口:“我这位妹夫可是金陵省的解元公,当年才十五岁,因病才错过了上一科的春闱,晚了三年才来应试。” 跟他读书月余,获益颇多。 老者呆若木鸡。 若是金陵省的解元,必定荣登一二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