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囡囡…生叔说——”陈不语点点头,放下盛水的羊皮囊子,犹犹豫豫开口, “种瓜…得瓜…种豆…得豆——那我…种…囡囡——可以…让…囡囡…长大吗——” 时宜犯了难。 这是个好问题。 猫不知道,猫乐于实践。 于是她指了指田地,眨眨眼睛:“阿兄,要不你试试?” …… 谢珩出了一趟远门,回来时看见自家小主子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发呆,不免好奇:“少主公,您被邪魔附身了,今儿怎得这般安静?” 稚童两手支颐,幽幽道:“那个死木头天天坐那破石头上能等到时宜,我也要等时宜。” “…少主公,恕属下冒昧。那个陈氏小女娘…与您不过萍水相逢,您为何对她这般上心?” “这个嘛。那是因为——”谢执弯了弯眼梢, “我梦见从前有座山,山上有座庙,庙里有个神仙娘娘,神仙娘娘讲了个故事。” “讲了什么?”谢珩好奇地凑了过来。 “她讲了,从前有座山,山上有座庙,庙里有个神仙娘娘——” 听了二十遍轮回的谢珩:“……” 就该晓得依照小主子的尿性,他就不该好奇。 “少主公,您吩咐属下查的事,属下查到了一些眉目。” “从前…咳咳咳,快说。”见终于忽悠过去,劈叉了嗓子的谢执咽了口唾沫,哑声开口催促。 “那陈氏家中多为平民,就是不认理的亲戚多了一些。前阵子这陈氏占了那兄妹二人的田地,分了几亩出去,其中一个他们的远亲分到了两亩。” 谢珩拿出木牍,将查到的事儿逐一读出, “此人名唤陈木,其祖上于高祖时期任过地方差吏,任职期间并无功绩,无门荫沿袭。此后家道中落,至陈木这辈已靠农牧为生。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。” “就没了?”谢执挑眉。 “没了。”谢珩老实地摇了摇头。 谢执皱眉:“不应该啊,我直觉一贯挺准的啊。” “毕竟是直觉,许是这回错了呢。”谢珩小声咕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