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来也奇怪,他家少主公自抓周起便体现出了与众不同。 旁的子弟不说抓玉佩什么的,好歹抓些吃的玩儿的—— 他们家的少主公倒好,家主放在最显眼位置的家传刀枪一样看不上,偏偏抱起了最角落的谢氏门规三千训。 记事后虽有习武天赋却不肯进军营跟着老家主深造,反而时不时去廷尉府钻研未曾有人破获的陈年旧案—— 每回他都靠着直觉抓人,偏生每回都能抓着人。 家里就这么一个幺儿,加之少主公圆滑得很,老家主舍不得打骂,说了几回便也由着去了。 用老家主的话来说,谢氏百年将门出了多少纵横沙场的奇才,到他这辈造了什么孽了,生出个骨子里要从文的竖子来。 谢珩神游天外间,谢执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:“这些人里肯定有猫腻的,阿狸你再去查。好了我要去找时宜了,今天答应了给她编草环的,你没事别来打搅我。” “……喏。” 主子才多大啊便想着要讨女娘欢心了。 谢珩腹诽了两声,到底还是恭敬作揖离开。 理了理衣服,谢执去隔壁看了一圈,发现时宜和陈不语都不在家里,反倒篱笆小院里多了个正在帮忙喂鸡崽子的小胖墩儿—— 自那回一顿饭后,陈润便同兄妹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,和谢执一样几乎是天天来时宜家里蹭饭。 陈招娣也不晓得干甚去了,三天两头不见踪影,虽然给陈润留了饭食,可陈润的嘴被陈不语养刁了自然也看不上,反倒经常借着饿的名义,在陈招娣的眼皮子底下拿粮食出去,让陈不语给几人开小灶。 一来二去,谢执便也勉强认了这个小胖墩儿。 “看见时宜没?”谢执问。 “上山去了。”撒了一把碎粮,陈润道。 谢执立刻朝着后山奔去,不多时便闻见了一股熟悉的气味。 田地开阔,稚童欢欢喜喜地伸手打招呼—— “时宜!时宜,时——” 看见某人处境后,谢执的眼睛瞬间睁圆—— “天杀的!谁把我家时宜种地里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