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当再次面对时,人会因为心态的调整,处理起来更加游刃有余。 秦壮壮有些舍不得,但知道大姐很不开心,咬咬牙点头: “你去吧,现在学校谁都不敢再欺负我和安安了。” 秦丽华:“……爸过两个月回来,到时候再说。” ……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。 秦丽华工作调动申请终于批了。 “我知道你申请主动下放锻炼,是想去照顾你家老爷子。”主任将批示文件给她, “刚好那边的公社报道站有个空缺,你先去干吧。” 秦丽华也没有隐瞒: “我爷爷年纪大了,我爸妈的工作,不允许他们随意调动。” 许是以后就不在一个办公室了,两人的态度都平和了不少。 主任给秦丽华倒了杯水,道: “你要知道,你申请的是长期下放基层。” “下去容易,上来可就不容易了。” 秦丽华“嗯”了一声: “我知道。” 她之所以申请长期下放基层,是因为这种最容易批。 至于回来的事。 再过几年知青大返城,大家基本都能回城。 …… 入冬的第一场雪后的中午。 秦兴初带着姜安安和秦壮壮,把秦丽华送上了去大西北的火车。 火车头发出一声沉闷的长鸣,车轮缓缓碾过铁轨,哐当、哐当地慢慢动了起来。 渐渐地,越来越快,逐渐消失在视野里。 寒假的第三天。 姜安安带着秦壮壮也跳下了火车。 她第一次主动回到了曾迫不及待逃离的家乡。 雪没入小腿。 姜安安低头看着。 想起她被秦屿带着离开那日的光景。 江不苟在姜安安身前蹲下,把背给她,道: “上来。” 姜安安毫不客气地爬上去,抱紧他脖子,将脸埋在他脖大衣领里埋,躲风雪。 这一次。 这里已经不能再让她觉得可怕。 “江同志、安安、壮壮,这里!” 章学军和秦振华挥着手跑过来接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