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同志,你就听孩子的吧,先看病。真要有什么困难,咱们再想办法。” “就是,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吗?你今天不去看病,孩子得愧疚一辈子。你得替孩子考虑啊。” “徐老是咱们县有名的中医大夫,好多人都是被他治好的。徐老身旁的年轻女同志,水平高得很,全县人民都知道!你要有信心!” 听着众人的劝慰,陈志刚却苦笑连连,露出绝望之色:“治不好的,我是肝癌。” 癌症?! 这个年代,谈癌色变,尤其是肝癌,一旦确诊就等于判了死刑。 病人们不再劝了,只小声嘀咕。 “我同族的大侄子在首都医院,他说过,肝癌的五年生存率才1.7%!唉,如果真是这个病,还不如不治。” “是呗,我邻居就是这个病,去省城做化疗,头发都掉光了,人还遭罪!” 陈志刚双目含泪,劝跪着的儿子:“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。你好好过你的日子。等我没了以后,你就将我的骨灰洒到江里,全了我俩一世情分。” 年轻男子痛不欲生。 众人听到陈志刚的话,便知道陈志刚的成分可能不太好。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,说不出劝慰的话语,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声长叹。 或许,这就是命吧。 人啊,就要学会认命。 偏偏有人,不信命。 乔一诺站起身,声音柔和道:“大叔,要不让我把把脉?” 陈志刚看她一眼,以为她是个学徒,想多上手,学经验。 陈志刚心里一软,微微叹口气,坐到木凳子上,还勉强地朝乔一诺笑了笑,伸出手:“试试吧,估计你能碰到癌症病人的机会不多。” 乔一诺像闲聊一般,问道:“哪里不舒服?” 陈志刚指指自己的肋部:“小便频繁,总出汗。” 乔一诺摸了摸陈志刚的左手脉搏,又摸了摸右手脉搏,沉吟片刻,笑道:“叔,您这不像肝癌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