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你不怕我了吗?-《F4里最病弱的那个,被团宠了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对面的纪淮舟面对沈听澜的死亡对视,神色悠然自得,不躲不避,唇边甚至带着一点极淡的、近乎温和的笑。

    脸上一派温和从容,沈听澜直觉接下来准没有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没等他有所反应,对方先开了口:“听澜,你昨晚才用了药,怎么还偷偷熬夜看书?自己的身子,自己怎么不多上点心?可得悠着点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端的是温柔周全关怀备至,甚至带着一点兄长式的无奈。

    可沈听澜听在耳朵里只觉得纪淮舟这语气有点阴阳怪气,让人不适,落在白辞耳朵里是“医嘱”,落在他耳朵里就是“处刑”。

    他想开口说话,可没等喉咙里那声气提上来,后颈的灵脉又抽了一下,脊背里像有根细钩从肩胛一路刮到腰下,生生把他到嘴边的话给抽了回去。他只能闭了闭眼,把呼吸往下沉了沉,脸色又难看了两分。

    这情形落在白辞眼里,便是理亏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沈哥,你吃了药还偷偷熬夜?”白辞的目光已经转过来,眉头轻轻蹙起。

    沈听澜刚勉强顺过那口气,嘴唇已经微微张开,正要随口说两句,纪淮舟却抢先一步,替他开了口:“旧疾。昨晚发作了一回,现在还在恢复期。不严重,但需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纪淮舟又看向沈听澜,语调里仍带着方才那种温和的、像在叮嘱病人的从容:“药要按量吃,书不急着一晚看完。你自己不在乎,可这一屋子人,哪个不惦记你?”

    沈听澜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此刻的表情,已经不能用“被卖”来形容了。

    这人分明是明火执仗。

    他额角轻轻一跳,猛地抬眼扫过去。纪淮舟不看他,只低头喝了口水,那神态叫一个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“老毛病,不碍事。”他收回视线,压着后背那阵抽痛,硬是把嗓音放得平淡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不碍事?”白辞没被糊弄过去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你昨天早上起得比我还早,觉也没睡够,又开车带我出去逛了一整天,回来还拎那么多东西,本来就够累了。身体明明已经不舒服,还要去抽烟、硬熬着不睡 —— 沈哥,你就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?”

    纪淮舟没有顺着白辞的话往下附和,而是看向沈听澜,话是说给沈听澜听的:“有些事,总以为自己瞒得住。”

    一人一句接踵而至,沈听澜找不到半点可以插话的空隙。

    他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轮番当面 “审问”,以前他总逗白辞,说纪淮舟管你管得宽。

    可真到白辞认真质问他的时候,他反倒一句话都回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身体不争气,旧伤不争气,纪淮舟更不争气。沈听澜费力地换了一口气,脸色又白了两分,轻调了一下坐姿,偏偏白辞眼睛尖得很。

    “沈哥,你是不是背不舒服?”白辞突然问。

    沈听澜还没来得及否认,纪淮舟又不咸不淡地飘来一句:“正常。他那旧疾,发作起来就是后背先疼。疼起来还总不吭声,觉得自己能扛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